月祭天谴

请让泪水划过脸庞,用美好填满空缺

【耀飞】SM

忽然想到他俩玩SM的话

风耀是颇具名气的S,火麟飞闻讯赶到他那儿去找打(?),每次都得胜而归

耀:什么狗玩意儿,气死我了

飞:不愧是名S!真会打!

【2022晟暃情人节24h||24:00】醉酒要人命

*娱乐圈pa,可看可不看的前篇 


暃刚用过热水,瓷砖上还沾着湿气。他吹干头发,顺手把洗衣机启动,浴室的门就在洗衣机“嗡嗡”的声音中被打开。

【2022晟暃跨年48h||2.1 00:00】演技

*娱乐圈pa,28岁暃×19岁晟

    暃18岁时因父母意外双亡开始在横店跑龙套挣钱

*一个别扭情侣的故事





录制综艺《游走峡谷》的时候,主持人跟他开玩笑:“你对你哥哥怎么看啊?”


来了,果然问了我这个问题。


“哥哥他演技很好,经常照顾我,”晟说着一嘴漂亮话,“我很尊敬他。”


对,照顾我、的确很照顾我,此时晟站在候机厅里咬牙切齿地想,还担心我眼神不好,搞个大阵仗让我给他接机。


远远看着那闪耀的LED接机牌,晟觉得自己今天的墨镜和口罩算是白戴了——有哪个影星会让自己作为idol的弟弟接机,自己举着个接机牌的!


晟无语地用手罩住脸,假装看不见粉丝们的尖叫。等他把罩着的手放下来,暃已经自己溜到了跟前,LED的灯光透过墨镜闪得他眼睛疼,他眯了眯眼睛,看到接机牌上写着“哥哥在这儿”五个大字。


暃像是怕他看不见似的,接机牌举得快怼他脸上去了,嘴里还说:“怎么样,晟,我说你肯定能一下子就找到我吧?”


晟认命地叹了口气,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戴到暃的头上,在粉丝们激动的尖叫里故意凑近他的耳朵:“哥,下次记得戴帽子。”







春节前一个星期,新晋idol晟被拍到与人共同进出酒店,且同行的人从形体上看是一名男性,引起轩然大波。


吃瓜群众一看,好家伙,俩人脸都快贴到一起了,属实把瓜喂到嘴边给大家冲喜了。许久未出动的键盘侠立马拿起自己的武器同粉丝们战作一团,#晟 出柜#的相关话题久久霸占热搜榜不下。


正当狗仔们拿着偷拍到的照片,打算高价卖给无良记者写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出柜文学从而大赚一笔时,影帝暃站出来,开了一场记者会,直言那人是自己。


坐在记者席上的记者一听,想到影帝暃平时的作风,没见过大场面的“哇”了一声,见过大场面的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写包养文学了。


看记者会直播的一众网友当即在网上盖起了高楼,#影帝暃包养爱豆#的话题立马冲过#晟 出柜#的话题成为当前热搜第一,让人不禁感叹果然还是前辈更有话题度。正当暃的粉丝和晟的粉丝互相撕逼时,暃立马补了一句,我是他哥。


快!坐底下的记者立马反应过来跟助手说,跟报社打电话,今天和明天的头条留给我,今天写影帝亲密称呼爱人当众出柜,明天写爱豆勇敢附和他俩共创美好未来!


经纪人伽罗见形势不对,脚在桌底下踢了暃一脚,并谋算着该如何拖延时间。


“我们有血缘关系的!”暃赶忙补了一句。


哦,几代表亲啊?


“亲的啊,亲的!”


暃拍着桌子强调,但由于暃在媒体前的不良形象,底下记者半信半疑,网上互相撕逼的粉丝拿着对方蒸主黑料也一时僵住不知该不该继续。


他真的是我哥哥!晟火急火燎地冲进记者室,打开从暃家里拿过来的户口本,给记者看了又看,底下的记者这才相信暃说的话。


等记者会结束,他们俩偷偷混入人群跑出去。上车的时候,暃带着点委屈地问,那些记者为什么不信我啊?


让你平常收敛点你不听!晟说,说完又带着点忐忑,试探性地问,那以后怎么办,瞒着?


暃原本想说没什么好瞒的,但话到嘴却变成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继续演着呗。


晟听着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照常问他:怎么演?


但暃只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说看哥的。








“你管这叫演?”


彼时刚在飞机场会面晟和暃被伽罗赶下车,两个偌大的男人塞在一个狭窄的死胡同里,好不可怜。晟尝试探出头,可每一次伸出都险些被粉丝发现,那些疯狂的视线让晟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等着被处理的鱼。


晟无奈不再试探,转过头看暃撸猫。那只猫花色不纯,雪白的皮毛上分布着零星的咖啡色斑点,它抬着头凑近暃,暃也低着头往它那儿凑,也不知道是谁在逗谁。


晟微微皱起眉头,而熟悉弟弟套路的暃在晟开口前就立马解释:“这只猫不是野生的!横店专养影视大明星啊。”


“说起来,那个剧你接了?”


“什么剧?”晟感到疑惑。


暃的手挠着猫的下巴,那只猫快活地窝在暃的怀里眯起眼睛享受。晟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暃说的是什么——上个月被询问的双男主剧——说得好听点是双男主剧,其实根本就是耽改剧。


还是篇无脑的,暃补充道。


“为什么不接我给你的戏?”暃问,随后用小时候教训晟的语气语重心长地劝他,“伽罗姐应该跟你说过吧,下海的话对以后的发展路线有影响,你要是……”


晟听着不语,仿佛自己还是那个躲在暃后头的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屁孩儿。他低头听了一会,可暃吧啦吧啦地越说越有劲,从心底传来的无力感让晟有些不耐烦,于是嘴里的话没经过脑子就自己跑了出来:


“我的事用的着你管吗?”


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尴尬在沉默间弥漫,直到猫被一串声音所惊扰,从臂弯间溜走了。晟无比庆幸兰陵王此刻正好来了,几乎是带着热情般上了车。


但他没想到兰陵王把他俩送到了一块儿,见他迟疑着不下车,还疑惑地问他:


“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伽罗跟我说你这几天没有工作。”


上楼,开门,换鞋。晟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蹲下身给暃拿拖鞋。这个小区都是圈子里的人,但他俩还是直到进了房间才把口罩都摘下来,仿佛刚刚造成沉默的原因是遮住口鼻的布而不是其他。


“你晚上有工作吗?”晟打破了沉默。


“没,”暃拉开椅子坐下,晟又准备问他点什么,他再次抢答,“晚上也是,没约。”


由于说的速度过快,晟瞧着暃眨了一下眼睛,从暃的角度能看到晟凌厉的下颚线。


“那我去买点菜。”


说完晟就逃窜搬地走了。晚上、没约,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晟摇了摇头,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联想从脑子里甩走,劝自己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但晟没想到,他那成熟的哥哥也想到了这些。晚上、没约——我这说的什么和什么,怎么搞得跟我要约晟一样?


暃苦恼地让水流冲过头发流下,洗衣机照常响着。按理说照他俩现在的身份,其实用不着洗衣机,数不清的品牌赞助让他们的衣服永远只要也只能穿一次,但它是个纪念,替晟同暃守着他们的过去,所以尽管有些不堪负重,里面还转着暃的贴身衣物。


这洗衣机年代久了,从暃第一次当男二拿到工资买下它,到现在已经八九年了,转起来声音有些沉重。这让暃想起几个月前在浴室发生的事,厚重的酒精味、冰凉的大理石和相触的肌肤,他的大腿根替他回忆起当时的火热,酥麻的感觉直冲他的脑门后又回流到他的下/体。


该死的、该死的小屁孩儿——他颇有些恼怒地解决着自己的冲动,又想到他答应了晟不再叫他小屁孩儿和晟的那句用不着他管,更加郁闷,手里的动作愈发快起来。


暃本就争议不断,他半路子出家,不是正经科班也没什么上的了台面的学位,仗着自己一无所有,什么戏都敢接,从翩翩公子到死人变态,要不是一时幸运被伽罗给挖到了,现在可能还在过做跑龙套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


正因为这样,他更不想晟走弯路。他自诩实力非凡,可他清楚有时间运气和势力比实力更重要。所以他仗着自己的身份给晟扫除障碍,他怕晟被这些黑暗所污染,从不问晟的意见。


可晟真的愿意吗?他手没有轻重地上下⊥撸⊥动,身体几乎感受不到快⊥感,可精神却沉闷又兴奋,在门被敲响的那一刻,他终于到达了顶峰。


“哥,饭煮好了,洗好了就出来吃饭吧。”






晟听到浴室的门打开了,就帮暃盛好了饭。一连串的水珠从暃的发尾滴到地板上,白嫩的肌肤上还透着热气。晟暗暗咽了口口水,问:


“怎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


但暃没有回话。晟跑去浴室,先用浴巾裹住暃光⊥裸的上身,再拿起吹风机吹起暃的头发。空调的温度调到了二十八度,所以暃其实并不冷,可晟还是那样小心,如同小时候暃帮晟吹头发一样,他把吹风机的风力调到中等,不至于让水甩到暃的脖子也不至于吹不干。


旖旎的气氛逐渐散开,等晟把暃的头发吹干,他的手还搭在暃的脖子附近。暃没有拒绝,只是把头往后靠,晟的指头恰好滑过他的喉结:


“你想接那戏吗?”


晟像是被电触到了收回手,耳尖冒起红色,却不明白暃这时提起这个话题的原因。


“怎么又说起这个?”


“你要是想接的话,就接吧,”暃闭上眼睛说,“不过要跟我演一把。”


“演什么?”晟有种隐约的预感,而暃回答出了他心里所想的答案:“炒cp。”


“你就是因为这个,最近才搞得这么显眼?”


“你不知道?”暃狠心地回答,看到晟眼底里的痛楚,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把,他又想接着说些什么,可一个温软的物体覆住了他的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晟吻完暃一脸淡定地跟他说,过近的距离让每一个字的喷吐都那么清晰,他看到暃眼中的惊愕,于是再一次加重了这个吻,“炒就炒。”








唇与齿的交战在这几天里从未停止,晟从未想过自己竟是以这种方式得到暃的。他们以荒谬的借口水乳||交融,手里拿着剧本,用赤裸裸的眼神表达着爱意,却又无人敢戳破这谎言。


他们在微博上互Q,用一张张照片昭示着火热的恋情,却因此无人敢相信他们真正的感情。


粉丝们嗑却又不敢真嗑,因为他们是兄弟;剧里另一个主角公司炒和晟的cp,却每每遭到晟的粉丝的疯狂抵制——你看看,我家晟和他哥哥这样那样,哪有你说话的份?

可没有人当真,因为他们是兄弟,又表现得这么明显,怎么会是真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晟一时快要以为他们之间这扭曲的情感被世俗所接受了,可当他再一次吻过暃的唇时,电视里刚好在播出《游走峡谷》的那一段:


“哥哥他演技很好,经常照顾我,我很尊敬他。”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暃问他,他只是动得愈发凶狠,用无视盖过谎言,用谎言弥补空缺。








剧的开拍仪式在除夕,照导演的话来说,这寓意着好兆头。底下的人心底里不知骂了多少遍,表面上却还得高兴地附和。


晚宴要喝酒,晟不会喝也不想喝,拒绝了之后一个人走到阳台吹冷风。谁知剧里的另一个主角也上来了,他们俩虽然主演了一部剧,却半点也不熟,但好歹年龄差不多,聊了几句也熟悉了些。


大厅里的人还在喝,他们没法回去,话题又说完了,只好无奈对戏。


“为什么不告诉我?”晟说着剧本里的台词。


“你不需要知道。”


“我早就不是你映象里的那个孩子了,十年了,你难道一点也不信我吗?”


“我信你,我当然信你,不然我现在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信我?”晟冷笑了一声,想到之前的记者会,要不是伽罗姐告诉他,怕是一直到最后都是暃一个人担着,“你管这叫相信?你把我当什么?我知道我要什么吗?不是朋友不是家人,而是——”


“你冷静些。”跟他对戏的人发现他的不对劲,提醒着他。晟立马反应过来,心里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迅速冷静下来,同他道歉。


“喝酒吗?”对戏的人把桌子上未开的一罐酒滴给他,晟不好拒绝,于是打开来猛灌了一口。


“是你哥吗?”对戏的人来了这么一句,惊得晟立马起了戒心,“别这么看着我,我家经纪人快被你哥气疯了,用什么办法也炒不过你俩的cp

。”


晟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又道了一次歉:


“抱歉。”


“省了吧省了吧,今天可是除夕夜,”对戏的人说,“不过我还挺羡慕你的。”


“嗯?”


“圈子里多乱啊,你好歹还有你哥。停,别说什么只是装出来的,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谁还不清楚谁吗?他看着可不像单纯来炒的。反正你是个idol,粉丝不肯你结婚,你俩正好也结不了——噫?”


“嘶,”对戏的人忽然眯着眼睛往外看,“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哥啊?”晟循声望去,发现暃从那辆熟悉的车里走出来,每次暃来接他,开的都是那辆车。


晟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恐惧。他觉得同他对戏的人说得很有理,毕竟那是他想说却不敢说的。今晚没有月亮,城市里的灯火又把星星的光辉掩盖,所以他觉得暃格外耀眼,灯光通过暃的耳坠反射过来,灼热得快把他的心烧出一个洞来。


晟的演技其实算不上好,所以当他同暃对视时,眼里的痛苦与爱慕快凝成实质流出来了。







暃被伽罗挖到的时候,刚从地上爬起来打掉手上脸上的灰,拆开从副导演那里拿到的信封,看着那三张绿票子满心欢喜,想着该给晟买些什么吃的。


零食?水果?晟脑子里划过一个又一个选项,却还是没定下来,他知道他懂事的弟弟什么都不会要,买回来硬塞给他也还得挨几句说。但是谁管呢!他就是喜欢看到他弟弟笑。


伽罗拍他后肩膀的时候,他正想着弟弟快乐的表情傻笑,因此当被伽罗递上公司的名片时他被吓了一跳,想着这人是不是来骗钱的。


暃接过伽罗的名片后一看,更确定了。王者娱乐,影视圈里数一数二的龙头公司会看上他?虽然他没读上什么好学校,又因为跑龙套经常请假而没什么好成绩,可这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我可没什么钱,你另找个对象吧。”


但伽罗没走开,她只是让他自己回去考虑考虑,明天过去试镜。


回去的时候暃顺路买了点菜,打开门晟已经把饭煮好了,就等着他回来。看着晟的身影,他立马觉得自己的疲惫一扫而空,也把试镜这事儿丢到了脑后。


直到晟替暃拿起随手乱扔的外套,准备在洗前把口袋里的东西清空,正好掏出来那张名片。


“哥,你被王者娱乐看中了吗?”晟一脸兴奋地看着暃,暃刚想说是骗人的,晟就接着说了下去,“我就知道!哥哥的才能终于被看到了!”


暃看到晟满脸自豪的模样,终究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对,哥哥明天要去面试了。暃摸了摸晟的头这么说。


结果第二天下午,他因优秀的表现被录用了,而且他没想到,伽罗说的试镜居然是真的试镜,他要当男二了,跟他搭戏的男一居然还是李白!


暃整个人都昏呼呼的,被这惊喜砸得脑袋一团乱,他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愉悦,而是担忧。他真的能演好吗?

而晟显得比他兴奋多了,带着自豪和憧憬,告诉他哥哥真厉害。


像是救赎。


暃的演技那时其实并不怎么样,就算天赋不错,究竟没受过系统的训练,在一些细节的处理上过于粗糙。他NG了一次又一次,虽然李白一脸轻松地陪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演,可他的心理压力还是越来越大。导演把剧本卷成圈,恨铁不成钢地跟他说再来一遍,再来一遍,这里要哭那里要笑,演到最后暃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表达出的是什么感情了。


导演看他实在累了,放了他一天假,要他回去好好整理一下心情。他回到家的时候晟还没回来,精神的紧绷使他坐在沙发上便睡着了,等醒来,发现身上被盖了条毯子,晟早就回来了。


暃原本想去接晟回家的,没想到这一睡睡到了天黑。他同晟道歉,晟却劝他再睡一会,别太累了。


究竟是谁在照顾谁呢?暃在睡梦里昏呼呼地想。


晟暃看起来总是那么自信,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有把握。小有成绩后非议便升起,有人说他只靠脸没演技,有人说他是靠床上/功夫拿到的好资源。或许有人一直支持他,而他听不到,他能感受到的从始至终对他的善意,只有他的弟弟。


他的晟。


晟是个好学生,在课堂上好好听讲、在课后完美地完成老师的任务,甚至能在处理好家务的同时照顾好他这个不省心的哥哥。业务忙起来后,他更没时间陪晟了,满身疲惫地回来,却总是能得到晟的温暖。


他看到晟总是待在电视机前等着他的电视剧开播,抢凌晨的票好赶上自己电影的首映,一边替晒衣服一边跟眯着眼睛的他说他也想成为大明星。


暃笑了,当然,他的弟弟理所当然会是那个大明星。虽然他并不希望晟来蹚娱乐圈这个浑水,但他可以努力为弟弟扫除一切障碍。


而他好像想错了些什么,他的弟弟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个,或者说完全不是这个。夺得影帝的那个晚上,他应酬了大半天,又同李白去酒吧喝了一宿。等李白替他打了晟的电话,晟过来把他背走时他才想到李白为什么要让他注意注意自己的弟弟。


晟才16,前些日子像是要故意反抗他一样,瞒着他报了选秀,他原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自己的弟弟在舞台上发光的模样,也不说话了。


他想,晟想当idol就当idol吧,晟和他不一样,晟本适合当那个太阳。


然后他在迷糊时得到了一个吻,吻在额头的虔诚的吻和一声低语:


“我会得到第一名的。哥哥,我会得到第一名,追上你,养好家。”


事情便从这一个吻开始愈发不可收拾,本就变质的情感从此刻开始质变,早餐的鸡蛋被晟煎成了爱心的模样,晚上的晚饭前总能收到几句带着暧昧的问好。晟的手掌变大了,第一次吻他额头的那个晚上,晟得用两只手才能包住暃的一只手,而在晟成年的那个晚上,晟一只手就能扣住他的一双。


拥抱,亲吻,呼吸互相吐到对方的鼻翼间,却谁也不说破。暃在纵容晟,也在纵容他自己。


当某一天暃照常闻着伽罗晟最近的工作情况时,伽罗说晟接到戏了。暃有些惊讶,说挺好啊,你为什么脸色这么沉?


你自己去看吧,伽罗递给他一个剧本,于是暃翻了又翻,没有什么禁忌的内容,但通篇都是胡乱的剧情和擦边球。


他接了?暃问,伽罗说还没,不过估计是了。暃有些生气,问伽罗为什么让晟接这东西,你难道不知道——


抱歉,暃忽然停了下来,说自己刚刚有些失控了。伽罗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兄弟俩好好谈谈吧。


于是便有了那天被拍的闹剧。依暃多年的经验,其实他早就知道身后有狗仔了,但他还是没有顾及得走了出来。他原本打算走得开一些,好让狗仔拍出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却被晟主动走近了。


原来晟真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孩了。他勾着晟的脖子如此想。几天的经历美好得仿佛是幻觉,当他清醒过来,晟的剧已经快要开拍了。


另一个主角的公司快恨死自己了吧?暃恶劣又自嘲地想。他得去剧组刷刷脸了,毕竟这cp还是得炒的,可不能让外人占了晟人气的便宜。


车开在路上的时候他在想晟估计喝酒了,那小子的酒量,真的不会倒吗?想着想着他加快了速度,下车,锁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在车玻璃旁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耳坠,抬头,看见了晟充满了爱慕的悲伤的眼睛。


他在出门前打好的防备针瞬间没用了。他看到晟飞快地转身,他知道晟来找他了,但他没有阻止。明明该是他去找晟的,晟应该在大厅里同剧组的人交流,打好关系。


但事情早从他今天出门,前几天被拍到的照片,几年前的那个吻开始就不可预料了。或许是更早之前,但暃不愿也没有心思再去想了。晟一路小跑了过来,跑到他面前又停下步伐,落下的脚步几乎听不见声响,却一下一下地在暃的心里落下重击。


他们拥抱在一起,天上没有星星,路灯也不在他们的头顶上。要是有狗仔蹲在墙角,他也只能拍到他们拥抱的场景,松松的拥抱,场景甚至不如前几天拍到的照片劲爆。


但这两个狡猾的人在拥抱前就选好了角度,于是暃收到了一个同几年前一样,落在额头上、只有他们俩知道的吻。



——END——


小甜饼爆字了,居然写了差不多7k……

大概会有一个浴室番外

高中毕业典礼上,备受爱戴的历史老师惨遭学生们起哄,“从里到外”换上了女装,并且答应他们一天都会保持这个形象。

不过,就算是炼狱老师,也不可能真的一天都保持那个形象吧?

这么想着的你,打开健身房换衣室的门,看到炼狱杏寿郎正脱下牛仔外套,露出里面穿的黑色吊带。

“唔呣,怎么了,少年?”

“老师,”你忽然感到口干舌燥,“要我帮你把耳环摘下来吗?”

【猗窝炼】人鱼

一个快乐的人鱼脑洞。


杏寿郎去海上捕捞,结果捞到一个人鱼猗窝座,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被抓到的猗窝座第一反应就是把杏寿郎打昏再跑走,结果发现自己现在太虚弱杏寿郎又太强了根本打不昏,加上杏寿郎认真擦拭他鳞片上的血迹的时候的眼睛跟宝石一样(人鱼很喜欢闪亮亮的东西),猗窝座就这么留下来了。

起初杏寿郎把猗窝座养在鱼缸,不透明的,所以每次给猗窝座检查伤口的时候都要下水。猗窝座平时往上看,除了蓝色的天外就只能看到杏寿郎的眼睛。他好几次尝试把杏寿郎打昏,结果都不成功,还被杏寿郎一脸认真地说受伤时不能乱动,把自己气得半死。

之后猗窝座像置气一样控制着伤口不让伤口好得太快,杏寿郎感觉很奇怪,整个人沉进水箱里面,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把猗窝座从发尾到尾巴根儿都看了一遍,看得猗窝座热血沸腾,抓住杏寿郎的肩说他为什么不是人鱼,你要是人鱼就好了,说着说着身上的伤就不受控制一瞬间全好了,猗窝座看到杏寿郎惊讶的眼神,更加兴奋了,完全忘了杏寿郎是已经憋气很久了,手抱住他,甚至连尾巴都缠住了他的腿,直到看到杏寿郎憋得吐出一连串泡泡才把他放开。


为什么连脑洞 要屏……



总之最后变成了杏寿郎捕鱼猗窝座帮他和其他渔民的模式!只写了脑洞,希望有妈咪能看过来呜呜

【晟暃】情书

*晟暃短打,Day5


晟小时候偷偷塞给暃一封信,支支吾吾地说想让暃送给伽罗姐姐。暃挑了挑眉,调侃晟长大了,有心思了。


等晟长大了,晟又塞给了暃一封信,暃了然地点头:“这次要让我送给哪个女生?”


晟显然没料到暃会问这个,紧张地跟暃说自己去看,却没等暃打开就跑了。


我家晟已经16岁了啊,以后得教他自己追人了,暃感叹。

不过没事儿,那小子未来的成就肯定很大,追人可不是手到擒来吗?


然后暃打开信封,发现信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晟暃】你最爱的

*晟暃短打,Day4

*!!!沙雕ooc预警!!真的沙!!!!!






一个普通的周五,晟吃完午饭准备趴桌上休息,广播里忽然传来声音:


”请注意!高三六班晟同学,晟同学!你哥哥拿了你最爱的玉城特产要给你!”


晟的同桌比晟反应还快,还没等广播说完,就“哇”了出来:


“哇,你哥哥好爱你哦!”


随之而来的“哇”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夸张:


“哇,你哥哥好爱你哦!”


晟用出了跑五十米的速度跑完了教室到学校门口的这八百米距离,假装听不到那些同学夸张的调侃。他远远地就看见暃在保安室里朝他招手,一边招手还一边和里面的保安谈得正欢。


“晟,你跑的真快,”暃跟正聊着的保安示意自己的弟弟来了,然后把手里的袋子给晟,“成年快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成年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头喊我哥哥呢,不过……”


晟有点感动,尽管他喊自己过来的方式有点难以接受,但是他知道他哥哥是特意从玉城连夜飞过来的。他打开了袋子里装的盒子:


“这是什么?”


“酒和耳坠啊!这酒是我多年的珍藏,耳坠上的玉也是我挑了很久的。我讨好了鲁班七号好久,不知道说了多久他智商二百五,他才答应帮我求鲁班大师打这副耳坠。这副耳坠自带定位系统和健康监测系统,当你遇到危险时只要按一按耳坠就能自动报警。哥哥知道你从小就想做英雄,所以还让大师做了几个机关,能在夜里闪得跟镭射球一样!到时候成年礼上,你请同学们喝酒,把这耳坠一带,包准成为这世上最亮的仔!还有……”


“……哥,我还在上学,不能打耳洞。”


“没事,我嘱咐了大师,让他打成了耳夹!”


“我不喝酒。”


“没事没事,你都成年了,喝几口也没什么,而且这还是我酒窖里度数最低的。你想想看,成年礼,灯一关,你躲在帘子后面,哥帮你拉帘子,然后你闪亮登场……”


晟把盒子盖上,放回袋子里,看暃还在口若悬河,默默拉起袖子,想给他一个最爱的大嘴巴子。




【晟暃】紧抓

*晟暃短打,Day3


*被冤枉入狱而黑化的疯批晟×因为找不到办法洗清晟冤屈而直接带晟逃跑的警察暃

*因三年的囚犯生活,晟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不会打暃但是会通过自毁让暃担心自己,并为此感到病态地愉悦




水龙头躲在房间里哗啦啦地哭。


暃不敢直接撞开门,晟总会在即将昏迷前把头抵在门板上。暃快把两手的皮给磨烂了,才把那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锁给扯开。他把瘫倒在地上的人拽上身,也不管晟还有没有意识,踉跄着往楼下跑,路上踩出了一连串血印。


“插播紧急通知,14日晚……”


广播忽然停了,暃着急地把油门踩到底车都没有动,于是他知道晟醒了。


“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晟手里转着刚从驾驶座上拔过来的车钥匙,有些漫不经心。


暃看着晟手里转着的车钥匙,一把抓过去,却落了个空。


“为什么不回答我?”晟跟逗猫一样把钥匙在不大的空间里摇到这儿甩到那儿,让暃抓了一个又一个空,“嗯?”


“听话,晟,把车钥匙给我。”


晟听到暃的话,忽然把车钥匙往后一甩,暃赶忙转身去扑,可伸出的手没扑到钥匙,却反被晟的手给抓住了。


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安全带,手心覆在暃的手背上,用粗糙的掌心抚过暃的手。他一边起身,一边把手指塞进暃的手指间,十指相扣时把不少血都蹭上了暃的指尖。


他替暃把安全带给解开,用手贴着他的背带着他向后座伸手,直到暃的手够到了车钥匙。


“哥,你的耳机里在放我的消息吗?”晟在暃的耳边说,温热的吐息喷在暃的耳背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令人厌恶的血腥味,“插播紧急通知,14日晚东部监狱有罪犯逃狱——”


“别说了。”


“罪犯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且携带枪支,外貌特征……”


“别说了!”暃忽然转头,猛得攥住晟的衣领。晟却一脸淡定,甚至嘴角还上扬了几个弧度:“广播里这么说的,哥,你那儿是不是能听到更多消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入狱的?杀了几个人?再比方说,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别说了,”暃抓住晟衣领的力度却慢慢变小,声音也逐渐带上哭腔,“听哥的话好不好?哥知道你是无辜的……”


“暃,你是警察,你不该带我出来。”晟平静地说,用手擦去暃流下的那滴眼泪,却把大拇指的血蹭到了暃的脸上。温热的泪把指头上的血痂都热化了,晟越擦血的面积就越大,他逐渐暴躁,不知是因为力气还是因为血,把暃的半边脸都擦红了。


晟眼底的疯狂终究冲破了刚刚短暂的清明,他反手握住了暃下滑的手,自己用力让暃的手重新抓住他的衣领。


“哥,我们好久没靠得这么近了,”晟握住暃的手用力到青筋都暴起了,“你抓住我了,就再也跑不了了。”

透过你看到世界的色彩

默默听着天使讲话的病人澜×讲故事时夹带私货的屑天使暃